報道丨三江通識大講堂第52講順利舉辦——南藝金昌慶教授作“寶晉齋研山和雨花石天硯符號美感探秘”的通識講座

時間:2021-05-07瀏覽:10


通識教育是一種大學理念,是高等教育不可缺少的重要組成內容,是非專業性、非功利性和麵向所有人的教育,是我校落實“三教融合”(通識教育、專業教育、職業教育)教學模式不可或缺的部分。

429日晚,我校邀請南京藝術學院金昌慶教授作“寶晉齋研山和雨花石天硯符號美感探秘”的通識講座,我校校黨委委員、校長助理兼發展委員會主任王勇教授主持。王老師介紹,金昌慶老師是南京藝術學院傳媒學院廣播電視藝術學教授,中國高校影視協會會員,中國中外文藝理論學會文化與傳播符號學分會會員,中國觀賞石協會會員,南京雨花石協會會員,南京城市文化研究會莫愁·賞石文化研究分會常務理事,出版專著《影像的尋根》。

講座圍繞“在地感:米芾拜石、米芾研山和雨花石天硯、寶晉齋研山圖、美感和審美圖式、研山圖的先驗性、研山圖的想象力、審美圖式的意義”等七個方麵展開,精彩紛呈。



一、在地感:米芾拜石


米芾拜石的典故:有一次,米芾聽說城外邊有一顆很奇特的石頭,因為石頭長得太奇怪,人們都以為這是一塊預示著不詳的石頭,而沒有人敢擅自對他加工。米芾聽說後,出於好奇決定出去看看,發現石頭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世間珍寶,米芾當場感到萬分驚喜,感慨之情難以言表,竟然當著下人們的麵當眾向一塊石頭下跪。另一次,他無意間得到一塊硯石,喜歡的不舍得放手甚至每天抱著它睡覺。他喜愛石頭甚至到了可以為它們下跪的境界,這是曆史上少見的,體現了米芾已經愛石如癡的境界。


二、米芾研山和雨花石天硯


米芾研山與和氏璧,可能有四座研山,分別為:三十六峰研山,即海嶽庵研山;三十二芙蓉硯山;五十五峰研山;六峰研山,即“寶晉齋研山”。

三十六峰研山:即海嶽庵研山(宋蔡絛《鐵圍山叢談》和賈似道《悅生隨抄》)。李後主硯山,經長才逾尺,前聳三十六峰,皆大如手指,左右則分兩阜坡陀,而中鑿為硯。今不知下落。

三十二芙蓉硯山:宋蔡絛(音濤)《鐵圍山叢談》:米老則有二,其一曰「芙蓉」者,頗奇崛。光緒二十二年五月,李宗顥(音皓)曾於蘇州玄妙觀貨攤上無意中得到米南宮“寶晉齋研山三十二芙蓉硯山”,他根據研山的形製、銘文、傳存情況和前人圖譜著錄,考訂此研山為米芾守漣水時所得,以為是“生平所得第一神品”,特構亭以貯之,又僻園圃,榜曰 “三十二芙蓉山館”。他還寫了一篇《寶晉齋三十二芙蓉硯山記》,敘說硯山的曆史及形狀。

五十五峰研山:元揭傒斯:山石出靈璧,其大不盈尺,高半之。中隔絕澗,前後五十五峰,東南飛磴橫出,方平可二寸許,鑿以為研,號為研山。

六峰研山:即“寶晉齋研山”據元陶宗儀《南村輟耕錄》,以及清翁方綱“凡六峰研山”且有“華蓋峰、月岩、玉筍、方壇、龍池”等刻銘的“寶晉齋研山”,現今收藏在北京文博學院。


三、《寶晉齋研山圖》


所繪研山是一方峰巒參差錯落的小山子,圖中文字是研山上的刻銘,銘文為“華蓋峰、月岩、方壇、翠巒、玉筍、下洞口、下洞三折通上洞、予嚐神遊於其間、龍池、遇天欲雨則津潤、滴水小許在池內經旬不竭”。其左之第一峰,連陂陀而起,如人傴僂;第二峰則巃嵷離立,高不及三寸,而有數十仞之勢;第三峰與華蓋相連,崗阜樸野,是名翠巒,龍池出其下,幽深無際,疑有潛鱗。《輟耕錄》謂:“天欲雨則津潤,滴水少許,逾旬不竭也。”下洞在方壇之趾,上洞據華蓋之麓。元章雲:“下洞三折可通上洞。”試滴以水,果曲折流出。疑其中有避秦世界,尤令人神往矣。其色深黑,光瑩如玉,千波萬皺。望之,或有草樹蓬勃,則襄陽所謂不假雕琢渾然天成者也。


四、美感和審美圖式


美感是人們在審美活動中直接欣賞對象的美而激起興感愉悅的感情狀態,是對事物的美的反應,但卻不是事物的美的鏡子般的消極、被動、直觀、機械的反映。

圖式”是存在於記憶中的認知結構,是對事物的概括認識。審美圖式就是圖式的審美化,繪畫中的“圖式”≈原型。繪畫中的“圖式”概念雖然被賦予了具體的可視性形體,但它基本是一個“原型”的概念,這個“原型”具有很大的先驗性和普適性。原型批評理論認為:原型是具有一定穩定性的、典型的、反複出現的意象、象征、人物、母題、思想,或敘述模式及情節,具有約定俗成的語義聯想,是可以獨立交際的單位,其根源既有來自社會心理的因素,又有來自曆史文化的因素。形象如灰姑娘在世界多地的敘事中都普遍存在;母題如大洪水;情節夢境中高空墜落,一見鍾情等。研山即為一意象。


五、研山圖的先驗性


人類無數次和大小山巒相遇,形成了山的原型,即先驗圖式,運用人類特殊的想象力加以審美化,在每個人與山相遇的經驗中不斷修正,形成山巒的審美圖式。求時時刻刻與自然山水相伴而不得的文人,把山形石搬回家,其極致的是研山石,有磨墨蓄水的空間,置於案頭,日夜相對,成為須臾不可分的神遊之地。

寶晉齋研山圖是審美圖式的完美體現,寶晉齋研山是山形石的極致。


六、研山圖的想象力


當給研堂注水研墨時,煥發出色彩的“五色之水”,(古有墨分五色之稱),像浮現在巍峨的昆侖山脈之上,呈現出“五色水,浮昆侖”的勝境;當墨汁從研堂內的小孔流入頂部下的孔洞時,墨汁在孔洞裏像黑雲一樣彌散開來,表現為“潭在頂,出黑雲”;當墨汁再從研池裏的小孔湧上研額時,浮現在“波濤”之上的“龍怪”頭部就被著上墨色,變為“掛龍怪”的奇觀;整座研山,嶙峋斑駁,石棱曲折峭立,好似雷電閃擊所形成的灼燒痕跡,這些峭立曲折的條棱,即是研銘“爍電痕”的特征。

下震霆,澤厚坤”,原意是說雷霆攜風雨而來時,豐沛的雨水便會潤澤著厚重的大地。“坤”乃地,米芾把體積碩大的研山比作大地,形容注水研墨時,研墨之聲好似隱隱的雷聲隨雨而至,此時,硯堂內“風生水起”,水墨交融滋養著厚重的研山;宋代崇尚道教,米芾認為研山充滿變化的這些景象,正合乎道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法門教義,故稱之為“極變化,合道門”。目睹研山這些奇妙景觀,令人歎為觀止。


七、審美圖式的意義


榮格認為:藝術中的原型情境再現“就是偉大的藝術奧秘,也是它對於我們的影響的奧秘。創作過程,在我們所能追蹤的範圍內,就在於從無意識中激活原型意象,並對它加工造型精心製作,使之成為一部完整的作品。通過這種造型,藝術家把它翻譯成了我們今天的語言,並因而使我們有可能找到一條道路以返回生命的最深的泉源。”

藝術的社會意義正在於此:它不停地致力於陶冶時代的靈魂,憑借魔力召喚出這個時代最缺乏的形式。藝術家得不到滿足的渴望,一直追溯到無意識深處的原始意象,這些原始意象最好地補償了我們今天的片麵和匱乏。藝術家捕捉到這一意象,他在從無意識深處提取它的同時,使它同我們的意識中的種種價值發生關係。在那兒他對它進行改造,直到它能夠被同時代人所接受。



我校“三江通識大講堂”活動由學校教務處牽頭,校團委、校圖書館、學生發展與服務中心、二級學院等通力合作,希望通過強調通識教育,培養立足於時代、立足於社會,達到知識、能力、素質相契合的應用型人才。


通訊:李財智、王林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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